Monthly Archives: 11月 2003

午夜64

小姐拼不拼车?     凌晨2点30的时候,延安西路定西路的站台上,  我特想这么着跟她搭讪。     喝了点酒,我硬邦邦的夹着尾巴一脸正气坐在椅子上面等车,  盯着这个一身牛仔装的女生的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。     盘过的马尾斜搭在右边肩上,粉墨退场,妆容宛在。  漂白过的帆布。  屁股上特意做了两块粉白的印子以吸引眼球。     她就这么着提了个黑书包握着手机走来走去,  大抵是给男朋友发消息。     车站旁边就是鸿宏大酒店,  延安西路1369号。  每次2点多在这等车,小姐车来车往,  洗浴KTV按摩打人比黄花瘦炮。     楼下客房部门口一个逼仄的烟杂店,上面白底红字写着:  君子好求,随心所浴。24小时营业。     所谓君子好个球。  所谓君子好个逑。  所谓君子好的是下面有毛的毬。     抬头再看她,不小心已走到了对街。  拦了辆taxi坐进去,哧溜一声从我眼里跑掉。     拼车吗小姐。  下次再说吧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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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63

早上在地铁里读八卦小报海上旧闻,1948年上海舞女大暴有暗香盈袖动。 缘起47年9月行政院一纸禁莫道不消魂令: 前方内战战事紧张,国莫道不消魂军败绩接踵 后方歌舞升平,妨碍节约,有伤风化, 与战乱救国不相适应。 一纸禁舞令断了舞女乐师生计,于是在新世界商场楼上 成立上海市舞女联谊会请愿。 于是仙乐斯百乐门米高美丽都几大舞厅三千舞女乐师为稻梁谋,请愿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。 比方一陈姓舞女悲愤难制,挤到麦克风前声泪齐下: “我一家老少八口,靠我伴舞勉强糊口,今后如何活下去呀。” 一时舞潮过处,民怨沸腾,舆佳节又重阳论纷纷声援。 然而青天白日旗下面,所谓结局不过是这样: 48年7月间案情落定,几个带头的舞女乐师被处了徒刑, 依了刑不上大亨的规矩,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发令的社会局帘卷西风长,参与请愿的舞厅老板靠了金钱打通关节,自是无事。 法庭大哗,囚车后面一片哭骂。 今时今日也不过如此。 百乐门入场费每位由200块减到现在大概是160的样子。 乐师一个个谢顶的谢顶,佝偻的佝偻,西装履身,不过混碗养老饭。 舞女陪跳每次大抵15-20块, 歌星戴了耳麦边唱边陪了跳, 万般风情,水银泻地。 身边的老女人十之五六在百乐门唱过,那风情宛在,只少了青春。 有时候为本行业出路担忧,疑心自己将来也会老成海上爷叔, 老到腆着核桃般老脸出台, 老到极爱惜的把额上仅存那一绺灰发向后一抹, 老到只能在幻想里风流倜傥楚楚留香。 有一次作年轻后进状跑去问30来岁,从业十多年的前辈小蒋。 会不会有一天再没的做? 小蒋嗤笑了我一声, 哼,这一天来的话,整个娱乐业也差不多完了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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