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09月 2004

午夜141

Leo不想弹琴了。 后半夜醉醺醺地回来,包往沙发上一丢, 前倾着身子,双眼半开半闭, 我谈成笔生意。 说是生意,不过又是一次中介。 他最擅长的买进卖出。 他死党的父亲是局帘卷西风长,手里福州路一座价值几亿的大厦,最近资产清理。 中介交给他做。敲定了买家谈好抽头,一抽就过百万。 弹琴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多少钱。他边说边晃悠着找烟抽, 翻出烟盒来看,却在酒桌上已然抽了精光。 正收拾杯盏的小凤,忽然停了手, 把住沙发,靠着Leo半蹲下来, Leo老师,快教教我们也做这样的生意。 哼。 发话的Juna早换下美眉的长裙坐在Leo对面,指着台上的鱼缸冲小凤努嘴。 还生意?光琴师就有的好做, 光是今天晚上缸里这些小费,就抵得上我们做一个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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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140

后海似乎曾经有家唤做婉容花儿的酒吧,布置了很多前朝后妃的小像。 刚开的时候,有个朋友过去,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, 结果有根梁忽然掉下来,吓得她半死。 这还没够。 当事人眉飞色舞—— 那个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眼前徘徊的尽是一个丑女人的面孔。 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。 我心说不对啊,我记得婉容虽然是单眼皮,好歹也是宣统帝亲手画了圈圈的, 看那照片上的模样,怎么着也是中人之姿。 不过这事情说不得,依着老样套路发展下去。 那家酒吧生意惨淡,不得已关了门。日后重新开了张,容字上加了个草头, 婉蓉。 无论婉容婉蓉,北京确乎有些邪门。 每次来北京,总住在菜市口。 这个曾经处决了戊戌六君子的死门,不管阴魂眼下到底散没散尽, 到底让我在上洗手间的时候着了道儿。 ——解手的时候一打眼,瞟到身边毛巾上绣的店名。 住进来的时候明明是如家快捷,怎的却成了—— 如冢,快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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