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10月 2005

福州

在福建一个山村当了三天特务, 那个曾经是对台前线的地方,破砖房上处处红字惊心。。。 “提高警惕,防间保密” 昨晚上进了福州城,入住一个学校旁边的宾馆。 恼人的是,居然还要忍受刺耳的下课铃响。 我小学时还算温顺,读中学的时候,最讨厌的无非下课铃和上课铃, 逃半天课去逛街的幸福无可比拟。 礼拜一起了大早干活,结果现在。。。 居然跟小学生们一起参加升旗仪式, 先听他们唱了国歌,现在在听教导主任用大喇叭训导。。。 这是什么鬼地方。。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2 Comments

太年轻

佳节又重阳导从广州过来监督工作, 酒桌上请教所谓工具理性。 我恨自己不懂。 只是看到王元化感慨, 世界不再令人着迷,所谓“the disenchantment of the world”, 如果一切均可用‘工具理性’来处理,人间的活动自然均将物质化、动物化。 既然如此,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。 科技推动人类进步,科研的价值在哪里? 有次搭飞机,身边的人在读我们杂志。 一问,是桥梁系的师兄,现在在做债券。 这才听说原来谢国忠也是桥梁系的学长。 原来大家都换了行奔钱而去, 大学时和同学谈到未来志愿,搞桥梁搞土木搞到博士出来, 无非等机会靠贪有暗香盈袖污来填满钱袋,读书本是身外事。 严介和修桥修路修到财富榜第二,可见油水之丰厚。 我只是一团混沌,深深浅浅地在认识上摇摆不定。 对物质的兴趣还没看出来边际递减。 想学人有点思想,真累。 领佳节又重阳导说,那是因为你太年轻。 死活都看不破,不是年轻的错吧?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1 Comments

结发吧,我们

  相爱是不是场幻觉?回答这个问题的关键,取决于一个人受各种文艺作品影响,所形成的世界观。抛开《金枝玉孽》《大长今》,多看看中央八套《加油金顺》这样标榜传统家庭观,爱情观的韩剧,对爱的执着也许就会多些。      《加油金顺》说的是一个自强不息的年轻寡妇金顺,怎样面对困难,又怎样再次接受了一段爱情,感情模式单一纯洁,是韩国2005年的大热门剧目。口味被宫闱斗争吊得高高的中国观众,一看到这样的温馨家庭戏,反倒会觉得清澈。正好前段时间超女PK得惊天动地,各位看累了也好到纯洁的爱里寻回个安宁。      中国屏幕一直以来比较缺乏适合给年轻人看的,贴近普通人生活的传统家庭戏。仿佛一谈到家庭,要么老夫老妻,要么泥墙土瓦。类似《加油金顺》这样的青年人如果在中国谈恋爱,一定西装革履商战频频,编剧们无不努力地把中国人的勾心斗角发挥到极致——以显示我们这个民族广受西方人赞美的高智商。更糟糕的是,连感情戏也是复杂迷离,以文艺圈的混乱生活方式揣度普通工薪白领,金顺这样的美容院打工妹哪有风光亮相的机会?内地的编剧不写她从事异性按摩已经很给面子了。      张国立炮轰韩剧,觉得所谓韩剧带给我们“久违的感动”是瞎掰。没错,文化不同,我们两国的社会大环境不同。我们一旦描写纯爱,逃避现实成分总是居多。屏幕上穿着得光鲜亮丽的中国年轻人们,一定要多角恋爱,一定要畸恋迷情。想找纯爱,要么逃回古代,要么搬出中老年人遮羞,似乎在当下的中国,只有他们才是天长地久的信众。      电视剧如此,电影也一样。《神话》票房不错,好歹比同期上档的《神奇四侠》(Fantastic Four)多了些感情戏。大家都说它象十六年前的电影《古今大战秦俑情》。然而在《神话》里面,成龙对金喜善的爱,不过是见色起意。      时代没变,变的只是渲染时代气氛的文艺作品。金庸重写《天龙八部》,王语嫣移情慕容复,段誉与时俱进地爱上别人。《古今大战秦俑情》的作者李碧华久不见新作,原来她刚接了新活——把《古今大战秦俑情》改变成电视剧,连她都只能从故纸堆里找爱情。      也许还有一个关锦鹏。他在新片《长恨歌》里,给胡军和郑秀文安排了一场床戏。袒裎相对之际,胡军忽作柔情,“中国人有结发夫妻。把两根头发绊起来,我们不就成了结发夫妻吗?”      这就是你我曾经在骨子里向往的爱情。你我都没变,只是描红的那群人不见了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